張近侍似乎吃錯了東西,又著涼發燒,變成了個啞巴。
趙桓聽到這個消息,心中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便在傀儡太子的掩護下,去了趟天牢。
天牢中的環境實在算不上好,血腥氣似乎刻在每一個角落,又慢慢地彌散開來。
趙桓神色自如,他並非天真不知世事之人,天牢中的環境早已無法影響到他。
張近侍衣衫襤褸,意識模糊不清,盯著太子瞧了好半晌才認出他來,呃呃發聲,不知說了些什麽。
太子居高臨下地垂眸望他,不發一言,顯出幾分難言的冷漠。張近侍眼中隻有太子殿下漠然的麵容,反倒忽視了一旁的絳衣少年。
趙桓站在一旁默默打量著狼狽不堪的張近侍,他與張近侍算是老熟人,此刻見到對方這番情景,卻並未產生任何多餘的情緒。
有因必有果,淪落到這種地步並不值得憐憫。
趙桓單膝半跪,伸手揪著張近侍的衣領將他拉至近前,捏著他的下顎觀察著他的口腔。
他對醫術略有涉獵,與王憐花同行也學了一些,但僅憑此也未看出張近侍到底是為何失聲。
要麽是普普通通得了病,要麽是有人有意為之。
將此事記在心裏,趙桓回頭便向他爹要了曾進過天牢的人員名單——當然,是以太子的名義去要的。
進入天牢的人都登記在冊,有刑部的,也有六扇門的,皆是與南王謀反事宜有關的人物。
那日在太子寢宮,攔下南王世子的神通候亦在其中。
趙桓伸指碰著神通候的名字,若有所思,在所有人的名字之中,他一眼便瞧見了方應看。
張近侍受米總管提攜而得以成為官家近侍,米總管更是對方應看有推薦之恩……據趙桓在汴京城中得到的消息,米蒼穹和方應看的聯係隻多不少。
趙桓心中有所思量,收了名冊,抽了個空,對他爹提了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