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決明在踐行宴上秒醉的模樣眾人記憶猶新,那兩日見他,都會帶著揶揄之意調侃他兩句。
被調侃的人大大方方,絲毫不帶羞窘,反倒堅決地表明日後出門在外絕對少喝酒。
陸小鳳調侃道:“你莫要忘了,待你日後成了江湖第一人,那時我可要請你喝酒的。”
趙決明一笑:“你何時請,我便何時喝。”
踐行宴過後,陸小鳳和花滿樓便率先離京。由於那日突如其來的暴雨,兩人離京的日子稍稍延後了些,直到雨過天晴,秋陽高照,他們才啟程離京。
司空摘星來去無蹤,趙決明自那日之後再也沒見過他,便明白對方應當也離京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離開那日,趙決明在城外蹲到了他們的馬車。
他晨起練劍,想到今日是朋友們離開的日子,便特意多等了一會兒。陸小鳳駕車而來,遠遠瞧見他後挑了挑眉,兩方碰麵,他伸手作邀請狀:“可要一起上路?”
趙決明一本正經:“不了。”
花滿樓朝他頷首,雙方互相道別,寒暄片刻,三人相視一笑,陸小鳳揮動韁繩,馬車漸漸行遠了。
秋意已深,王憐花與阿飛在這日終於出宮,回到了李宅。
玉天寶已收拾好行李準備上路,原本還擔憂無法道別,見他們回來後鬆了口氣,鄭重地說了自己的打算。
王憐花心不在焉:“你爹呢?”
玉天寶摸了摸耳朵:“……他不管我。”
阿飛有些不舍,問他:“你要去何處?”
玉天寶對他一笑:“四處走走。”
王憐花多看了他一眼。
他們不在的這幾日裏,玉天寶似乎有些變化。
王憐花猜這也許和離京的玉羅刹有關。
這對父子關係古怪,玉羅刹應當在這幾日內對玉天寶談過什麽,王憐花懶得追究,加之趙決明在一旁神色坦然,一副不追問的模樣,他便僅僅是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