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奕不是沒有手機,而是手機昨天掉水裏報廢了,不過他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摸了下口袋,發現真沒找到手機,又從任霄琰身後探出頭,笑得尬:“你加他也成。”
護士瞬間就對他有點嫌棄之意,這年頭誰還沒有手機呀,他長這麽帥,窮得連部手機都買不起嗎?
算了,還是這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看起來比較靠譜,亦是嬌羞一笑,爹聲爹氣道:“好哇。”
說著就掏出手機,和任霄琰交換微信,將江沫的號碼發過去。
發完一群女人才嬉笑打鬧著離開。
任霄琰複製下那串號碼,就直接將那個護士拉黑了。
江辰奕咂咂嘴,表示震驚:“嘖,你這人咋這樣?過河拆橋啊?”
“什麽這樣?我為你守身如玉不好嗎?哪像你,朝三暮四的。”任霄琰存下江沫的號碼,才抬眸睨他。
“我朝三暮四?”
江辰奕簡直無言以對,又見淺棕色瞳仁透著刺骨憾心的光,不敢罵粗,癟嘴撇眉,“算了,我懶得理你。”
“那,你妹的,電話,要不要現在給她打過去?”任霄琰故意斷了下句。
江辰奕感覺他是在罵自己,卻又找不到證據,煩躁的擾擾頭:“等你弄完在打吧。”
“哦,那好吧。”任霄琰竊笑,就喜歡他這幅有氣沒理由撒的樣子。
助理很快拿著掛號單回來,幾人去了外科室,醫生給任霄琰檢查完扭傷,說並無大礙,隻是軟組織挫傷,讓他用冰袋敷,注意這兩天不要做劇烈運動,少走路。
江辰奕想問一下溺水失憶的事情,又想到他一外科醫生,還是算了,問了別人隻會以為他腦子進水。
助理在醫院買來兩個冰袋,給任霄琰敷了二十分鍾左右,任霄琰撒野,要江辰奕背他。
江辰奕被他折騰了一上午,嚷著餓,不同意,最後經過猜拳協商,倆人交換條件,他背他出醫院,他請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