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琰給他蓋被子,裹得嚴實,作繭一般,生怕他跑了。
如若可行,他定會造條鐵鏈,將他牢牢拴住,鐵鏈或許太糙,金鏈比較好,省得傷了他這身皮,最好是兩條,不太聽話的時候,就用鐵鏈,讓他吃點苦頭。
男人負氣的想著,蓋完被子又在人唇上狠狠吻上一口,才跛著腳,去到客房。
助理給他端來粥,幾盤營養豐盛的配菜,“任總,你該吃午飯了。”
任霄琰沒什麽胃口,淡聲說了句:“不用,給我把藥端過來。”
“可是任總,你的身體……”
“還不快去?”
“是。”
助理離開後,任霄琰掏出手機,給江沫打去電話。
很清脆的女聲:“喂,誰呀?”
“我想跟你談談。”任霄琰開門見山。
江沫跟任霄琰沒接觸過,聽不出他的聲音,疑惑的問:“請問你是?”
男人回答得寡淡:“你們最討厭的人。”
短暫沉默之後,女孩的聲音突銳:“你是那個姓任的?”
“聰明。”
“你想幹什麽?”
“辰兒想他爸和他爺爺,我希望通過你幫忙,讓他們見一麵。”
“嗬嗬嗬……”女孩譏笑出聲:“你以為你他媽誰呀?什麽叫你希望?你害得我們一家人還不夠慘嗎?變態?”
任霄琰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到女孩憎惡扭曲的表情,闔眸長吸一口氣,語調依舊淡然:“你哥失憶了。”
“失憶?”
女孩又冷笑,這種隻有在電影裏麵出現的橋段,你想拿來忽悠我?“你編,接著編。”
“他溺水了,記憶停留在幾年前,醫生說是腦部缺氧導致,並且他的記憶力在不斷退化,還退化得很快,過不了多久,很可能他會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
是你讓我編的,我小時候在故事大王發表過文章,還拿過獎。
那頭瞬間就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