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二周目的我成了馬甲怪

第24章 格蘭威特

鬆穀矢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你這樣想……我知道了。”鬆穀矢話語中間的那一段停頓過於短暫,讓人分不清是慨歎還是疑問,或僅僅是移動身體時岔亂的呼吸。

琴酒不相信他有逃脫的機會,卻仍然沒有因此放鬆警惕,組織裏其他人過來尚需一段時間。他隔著掩體看著斜下方的那片陰影。

鬆穀矢在他出聲後後便迅速掩蓋了形跡。

琴酒道:“你不敢見我嗎?怕我殺了你?”他話中滲透出一絲怒意,迸出一點火星似的,這仿若某種毀滅的前兆。

他知道格蘭威特不會回應,如果格蘭威特開口暴露位置,他絕不會介意給上一槍。

這一槍最好不會立刻要他的命,但要是能大大削弱他的戰鬥力就再好不過了。

沒有聲音傳來,樓外是蟄伏圍獵的黑色烏鴉們,樓內卻隻有兩個人——在暴力與實力的鎮壓下,沒有下層成員膽敢質疑這位年少代號成員的決定,而朗姆對於琴酒的一切提議都保持著默許。

琴酒握著槍,眨了一下眼睛。

他此前從未與鬆穀矢生死相搏過,在這鋼筋水泥澆築的巨獸腹中,一切都太安靜了——以至於這輕微的響動如此明顯。

琴酒手指條件反射地一動,向著聲音來源的反方向開了一槍,隨後立刻閃身。那裏沒有人,而在方才傳來響動的地方,火星傾吐,擦過琴酒的發頂,在擋板上留下了一枚深深的彈痕。

“那你在怕什麽。”格蘭威特的聲音響起,琴酒卻不能確定他是否仍在那裏。

如果不能避開在上方暗中窺察的他,鬆穀矢絕對無法離開,那種響動石子也可以弄出,他才會向著反方向開出一槍——可鬆穀矢竟然就在原地,就在那個位置。

琴酒心裏的想法一閃而過,隨後迎來的便是棋逢對手,針尖麥芒的興奮感。這興奮感甚至讓他短暫忘卻了決裂的悲痛,隻激起了憤怒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