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將臉上的兩張紙巾一把扯下, 後車窗也及時合上:“火力突圍還是智取?”
“我也很想火力突圍,但現實條件似乎並不允許。”淺川空代裝模作樣歎了口氣,按照黑澤陣的習慣算著哪裏會有忽然的伏兵——許多知識是他曾教給黑澤陣的, 但時間過去太久,還有多少用也隻能看天意,“或者你有什麽以一當百的超強能力?”
“這恐怕還得看他們派了多少人吧?如果情況允許的話, 強行闖出去也可以算是個不錯的想法”赤井秀一檢查起槍支情況, 見青年沒有接話, 又道:“看起來你有別的打算?”
“或許是有的吧。”淺川空代沒再多說,一個急轉彎躲過路口處突顯的追兵。他一邊繞著方才那棟大樓開始兜大圈子,一邊從這熟悉的布局思路中確定幕後的人確實是黑澤陣。
那麽繞開那棟大樓就是正確的選擇, 隻是這樣的行為必然會讓琴酒起疑, 若是後續需要交涉,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出別的理由。
要推說到鬆穀矢身上嗎?似乎並不太好, 若是走投無路可以算是個選項, 隻是這與在黑澤陣心口撒鹽沒什麽差別,無論從情感還是後續不可預料的發展來看都不是什麽好方法。
但一切都要以活下來為基礎,如果中居佳乃的猜測沒有出錯,他死在這裏的可能性很小,那麽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盡管命運總是喜歡同人開點玩笑, 有些時候還是得仰仗它的恩賜。
畢竟, 既然已經圍到了這種程度, 琴酒因中居佳乃反應過來就放棄行動的可能是無限接近於零的。
得想想有什麽破局的方法。
“說起來,你有什麽喜歡喝的酒嗎?”子彈打在車身上叮當作響, 清脆如死神的鈴鐺聲。好在今天是他開車過來, 惜命的情報販子向來不吝嗇於武裝保護, 因而還能靠著車身的防彈功能再撐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