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琴酒的話沒有轉向實驗室的內容, 反倒將重點聚焦到了話中朗姆的把柄上。
淺川空代便順勢轉了話題,沒有拖著吊著繼續談實驗的意思:“畢竟在手下待了那麽久,也不算一點防備都沒有, 如果您打壓得太過,恐怕我們也隻能向他服軟了呢。”
黑發青年輕輕轉了轉腦袋:“何況,您的話聽起來似乎真正在意的倒並不是這份可有可無的把柄,而是那個起死回生的實驗研究呢。”
伏特加冷汗“唰”地下來了。
常年作為琴酒跟班的他,哪怕不回頭也能想象出大哥陰沉著臉的模樣,已經在腦中思考起附近哪裏有適合處理屍體的地方。
青年的話語聲也仍在繼續,不輕不重如棋子一枚枚敲擊到棋盤上般清越:“您要選擇開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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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提前將必須帶走的東西卷到衣物中, 在車入水前順利將車門拉開, 四周環繞的水體通過折射將天光扭曲成波紋狀。
他一手拎著用衣服兜住的雜物,身形一動便在水中遊動起來。
此時他隻能慶幸手機是防水的, 但槍支是不能帶著遊泳的, 而江岸兩邊一定布滿了埋伏,他得選擇好合適的地方離開。
沉思片刻, 他逆著江流往來時的方向遊去,從水中翻身到了岸上。
四周暫時沒有人搜查過來, 赤井秀一沒有選擇先聯係fbi的同事, 在手機上按下了中居佳乃的號碼。
“啊,諸星大......你還活著?那正好,你先過來一趟吧。”
“恐怕我需要您的一些幫助。”赤井秀一沒有離河岸太遠, 以免水漬暴露行蹤,“他們應該正在沿著江岸找我。”
“這和我可沒關係。”中居佳乃聲音冷然, 談不上幸災樂禍, 但也聽不到一絲善意, “既然你不打算做我的員工, 要跟著別的家夥,你的死活當然是由他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