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情也便沒有什麽新意了。
長塚朔星知道自己不可能瞞得住一心想要找到答案的降穀零。所以他早早交出了自己的答案。
組織的實驗漸漸逼近尾聲, 長塚朔星也終於找到機會取得了最為關鍵的情報。
他沒有想要主動尋死……如今對他來說死亡是太輕易的選擇。
可他從變小逃離組織的雪莉酒——宮野誌保口中得知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為什麽你會中毒?組織發現你的身份了?”
“大概是以前實驗留下來的吧……”
“你是說,你也曾經進行過實驗,並且實驗並沒有完全結束嗎?”
“是沒有成功……不是沒有結束。”
宮野誌保的額前頓時冷汗密布。
“所以……你接受實驗的時候, 那位先生, 他的情況如何?”
“十幾年前,大概和現在一樣是個活人吧。”
宮野誌保沉默了很久, 但仍然選擇了將猜測和盤托出。
摒除掉一些細枝末節不談, 總得來說,釘子的死亡預示著使命的結束……意味著他們所固定的那段時間會有機會表現出來。
如果一個人在原本的時間線上已經死去,而在某一枚釘子所穿過的時間中他活著, 而那枚釘子又恰好同時釘住了兩條時間線, 死去的那段時間便會被覆蓋掉。
而他們所經曆的現在,永遠是覆蓋後的最終表現形態。
“你是說我們永遠沒有辦法改變過去, 那麽這個實驗又有什麽意?”
“因為對現在來說過去是既定的。就算未來某一天你能夠陰差陽錯回去,結果也不會有任何不同——現在是一定真實的。”
宮野誌保的手顫抖了片刻:“組織想要的並不是我們所擁有時間……而是屬於釘子的,沒有融入現在的那一部分。”
“可如果你進行的實驗是十三歲……”宮野誌保道,“那麽很可能……你所固定的時間屬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