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對於整個事情的發展是懵的。
當然, 就算是琴酒在這裏,隻怕人也是懵的。
隻能說是東京的城市特色了。
琴酒原本隻是打算把赤井秀一送到能警視廳附近幹點不違法的活,到了地點再給長塚朔星發消息讓他處理處理, 然而還沒等他發消息,長塚朔星已經表示找到人了。
琴酒略一思索, 倒是覺得對自己哥哥來說也不算什麽大事, 完全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
赤井秀一同其他嫌疑人一起等候著警方的問話,此時他內心隻慶幸自己沒有把放著槍械的樂器包帶在身上。
那才真是百口莫辯。
前來查案的警察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上次同日本警方打交道也是因為這個人。
在作為情報販子的淺川空代猝不及防死亡後,無論是於公於私, 赤井秀一都調查了一番他背後的勢力。
當時在衝突的時候, 除了fbi和在場的組織成員外, 還有另一批人士。
他順藤摸瓜查下去, 卻發現所有的線索都被人提前清理了幹淨。在日本這邊, fbi確實行動受限,赤井秀一追查無果,隻得按下不表。
畢竟隻要對方和組織還有繼續接觸, 他就不可能得不到任何消息,但如果對方和組織沒有關係, 他們也沒有必要繼續浪費精力追查這件事情。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 組織中出現了異樣的聲音,甚至直接同人進行了合作。
他察覺到了前後兩件事的關係, 這才有了上一次車上的試探。
他當時並沒有發現褐發青年身邊的那個人也是組織成員,隻是在青年反擊時抬了手。
雖然他相信長塚朔星並不可能被這種毫無布置的刺殺得手,但抬手不僅可以在意外發生時及時做出應對,還可以為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青年的反擊很快, 很冷, 幹脆利落宛如熱刀切開黃油般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