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房內,薰衣草的清香四溢至每一個角落,那香氣濃鬱得仿佛每一縷都在釋放著求。歡的信號。
在白家的家庭醫生示意下,遊司塵連續注射兩管抑製劑後,把**渾身燙得宛若一個小火爐的人兒緊緊抱在懷中。
看著小傻子緊閉雙眼不斷啜泣,看著小傻子難受得皺在一起的小臉,看著小傻子下意識緊攥他衣服而指骨泛白的雙手,他的心底湧上細細密密的疼。
不過才幾個小時沒見而已,他的小傻子就變成這樣了。
遊司塵沉著臉,緩緩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將懷裏的人兒一點、一點溫柔地包圍起來。
然後覆在其耳邊一遍又一遍輕聲低喃:“小離別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懷裏的人兒似乎真的聽到了他的安撫,啜泣聲漸漸停止,皺在一起的小臉隨著舒展開,就連緊緊攥著他衣服的雙手也逐漸鬆開。
白家一樓大廳
白爸爸、白媽媽、白魚魚、白暮羽、還有家庭醫生俞故森圍坐一堆。
白媽媽在第二十次看向二樓轉角處的房間後,終是忍不住開口:“那孩子上去都半個小時了,真的沒問題嗎?”
俞故森微微笑:“夫人放心,如果那孩子真的與小少爺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話,不會有問題的。”
把遊司塵接來後,白暮羽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癱在沙發上沒個坐像,擺擺手道:“安啦,上次在醫院也是他安撫小離,不會有問題的。”
白魚魚微微眯眼看他,“那個遊司塵和小離是怎麽回事?還有,小離為什麽喊他……”想起在會議室裏聽到的那一聲“老攻”,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就開始散發嗖嗖冷氣。
白爸爸還不知道這事,“喊他什麽?”
白魚魚冷笑,“你問小羽?”
白暮羽一頓,“就是……就是你們自己不也看到了嗎?”
白爸爸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沒好氣:“我們看到什麽了?給老子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