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清零？
遊司塵下意識瞥了眼時間，此時正好過了零點。他不由想起上次在教室裏，小傻子醉時嚷嚷的“99”，還有今天……不，昨天早上在校長室接吻時，小傻子也說過同樣的話。
99……
所以，這就是小傻子說的進度條？可是為什麽他可以看到？
遊司塵盯著進度條沉默片刻，薄唇吐出兩個字：“出來。”
小粉現在賊乖巧，聽到他呼喚就立馬現身，在空中晃了晃，一副大爺樣懶洋洋道：“叫我幹什麽？”
瞧著它這悠哉的模樣，仿佛沒看見底下距離它不過一寸，粉得幾乎冒泡的進度條一般，遊司塵深邃的眸光閃了閃，“你沒看見？”
“看見什麽？”
“進度條。”
“什麽進度條？”
遊司塵默了默，“小離的進度條。”
頓了頓，提醒：“在你下方一寸處。”
小粉一頓，下一秒咻地飛上天花板，“哪呢？哪呢？我怎麽什麽都沒看見？”
遊司塵垂眸看著懷裏再次安靜下來的人兒，心底劃過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感覺讓他莫名竊喜與愉悅，仿佛無意中窺到不得了的秘密一樣。
而這個秘密，隻有他和小傻子兩個人共享。
小粉飛到他跟前，以他這個角度再向四周張望，狐疑：“我怎麽什麽都沒看見？”
原本遊司塵叫它出來是為了問進度條的事，此時發現隻有自己能看見，他反倒不急了，淡淡：“不知道。”
小粉一噎：“不是，憑什麽你能看見我卻看不見？我還是不是這個世界的界魂了？”
遊司塵重複：“不知道。”
小粉：“……”能不能說點別的？
它實在好奇，碰了碰他：“誒誒誒，那進度條長什麽樣？”
遊司塵看了眼粉得晃眼的進度條，再看了眼它，似笑非笑：“跟你一樣。”
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