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斐,你哄哄我。”
明明是很霸道的一句話,卻隱隱帶著哀求和委屈,男人那低啞的嗓音仿佛帶著魔力的棍棒重重敲擊在花鬱斐心尖上,讓他一下子失了神。
“怦……怦怦……怦怦怦……”
心髒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甚至每一次跳動的聲音都比前一次大。
鬼使神差的,花鬱斐愣愣開口:“怎……怎麽哄?”
塵鬱喉結輕滑,眸中翻滾著濃鬱的墨色,生怕驚醒他般,極輕地反問:“花當家平時怎麽哄人?”
平時?花鬱斐還真的認真想了想,過了好一陣,呆呆搖頭:“沒哄過。”
男人皺緊的眉心逐漸舒展開,循循善誘:“那……花當家覺得怎麽樣哄,我才會高興?”
花鬱斐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他沒有被麵具遮擋住的薄唇。
很神奇,花鬱斐覺得此刻的心情真的很神奇,明明先前他還被眼前的男人氣得半死,恨不能錘爆對方的狗頭,但現在他卻在認真地想,如果親了那裏,男人應該會高興吧?
他覺得會。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更奇妙的是,他想試一試這種感覺。
將他的轉變盡收眼底,塵鬱喉結又滑了滑,不過他沒有動作,而是耐心等待。
此刻畢竟已經回過神,花鬱斐有些遲疑:“真的……要哄?”
男人沒吭聲,但態度很明顯。
要。
花鬱斐眼睫輕顫,雙手緩緩攀住他的脖子,兩人對視了片刻,他才慢吞吞地、慢吞吞地湊上去,學著對方親自己時那樣,在對方唇上輕輕碰了下。
很正經的一吻,帶著好奇,帶著試探。
花鬱斐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好奇什麽,又或者想要試探什麽,他隻是遵循著內心去做。
然而親完後,他覺得自己什麽答案也沒得到,他覺得不一樣。
塵鬱低聲:“什麽感覺?”
花鬱斐皺著眉頭,很認真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