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裏被打斷美夢的人兒,因為生氣眸子微微瞪大,眼尾處掛著一抹睡著時壓出來的紅印子,身上白色的裏衣微敞,線條優美的人魚線若隱若現,齊腰的銀色長發摘下了束縛,淩亂披散開,幾縷從頸側垂至精致的肚臍眼,隨著青年說話而微微晃動,無形中散發著勾人而不自知的氣息。
塵鬱的呼吸瞬間急促,盯著青年嘴巴張張合合,卻完全聽不見對方說了些什麽。
本來大家都是男人,大家敞開衣裳露個肚皮啥的也沒什麽,但奈何對麵男人的目光太過燙人,花鬱斐低罵一聲,抬腳就踹了過去。
塵鬱頓時回神,腳下微動錯身躲開他的攻擊,順便還抬手迅速給他扣上一顆扣子。
花鬱斐臉色一黑,繃著下頜線胡亂把扣子扣上後,再次攻了過去。
塵鬱往後飛退,他就跟著衝出房門,兩人在院子裏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塵鬱一昧躲閃並不還手,花鬱斐功夫其實也很好,但對上他卻還是弱了點。於是一個躲,一個攻,整整半炷香過去,花鬱斐硬是沒能碰到男人一片衣角。
這讓他氣得直咬牙,“草,是男人就別他麽躲!”
塵鬱身形頓住,似笑非笑盯著他,“好,我不躲。”
花鬱斐微微挑眉,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攥著拳頭衝他麵門就砸了過去。
塵鬱輕嘖一聲,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握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扯間,將人以背貼著自己胸膛的姿勢給拽到了懷裏。
花鬱斐頓時被男人熟悉的氣息包圍。他忍著臉熱罵道:“你他麽不是說不躲?”
“我隻說不躲,”塵鬱低笑出聲,“但沒說乖乖挨打。”說話間,他還有意無意地勾了勾青年的手心。
花鬱斐手心處頓時傳出一陣癢意,指尖下意識蜷了下,他磨了磨牙:“你他麽大半夜不睡覺,就為了抱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