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十分歡快地打開冰箱,先是拿了一瓶啤酒,側首想了想,又拿了一瓶。
網友們說了,一瓶不行那就兩瓶。
唔,以防不備之需。
關上冰箱後,看著酒瓶子裏橙黃色的**,他咽了咽口水,有點饞。
他還沒喝過酒呢。
伸長脖子看了眼外頭,確定外頭看不到裏頭後,他打開其中一瓶,仰頭就是一大口。
“咳咳咳……”
好苦!好辣!
辛辣的**滑過喉嚨,嗆得他生理性眼淚直飆,雙眼泛紅,沒一會就覺得眼前似乎有星星在晃。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難喝的東西?
生怕男人在外邊等久了,他隨意抹了抹溢出來的淚珠,晃了晃有些沉的腦袋,提著兩瓶啤酒走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酒雖然難喝,可下肚後,整個人莫名覺得有些興奮。
還想喝。
他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男人身旁,自作主張給男人倒了杯滿滿的,非常上頭地大喝一聲:“喝,給我喝!”
席淮臻微微一頓,偏頭看他。
少年皮膚瓷白,雙頰暈染著幾分薄紅,那雙澄澈的眼睛微微瞪大,莫名多了幾分悍味,眼眶裏氤氳著淡淡的霧氣,看起來有些迷離,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未幹透的淚漬,整個人看起來又悍又奶。
席淮臻眸光略深,嗓音有些沉:“你喝過了?”
傅修竹下意識搖頭,但不知想到什麽又使勁點頭,努力睜大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他:“喝過了,特別好喝。”
他捧起杯子,遞到男人嘴邊,因為倒得有些滿,在他算不得多溫柔的動作下,溢出來些許,“主人你喝呀,不會喝醉的。”
頓了頓,又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拍了拍小胸膛,隨著動作,酒又從杯子裏溢出來,盡數滴在了席淮臻的大腿上。
他道:“主人你放心,就算你喝醉了,我也不會對你醬醬釀釀的,我沒有饞你的身體,更沒有對你意圖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