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席淮臻徑自從傅修竹身側走過,走向臥室。
傅修竹幾乎是下意識抬腳跟了上去。
然而剛進了臥室,看到房內那張已經被整理得整整齊齊的大床後,他腳步一頓,終於徹底回魂。
這……不久前,他和主人正是在那上邊………
想到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傅修竹隻覺渾身一陣燥熱,有種掉頭就走的衝動。
席淮臻進了房,把提著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一邊打開,一邊朝**抬了抬下巴,淡淡道:“脫/褲子,趴好。”
脫/褲子?趴好?
傅修竹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癡戀主人而產生了幻聽?
不然他怎麽可能從向來高貴冷豔的主人口中,聽到這麽不高貴冷豔的話?
半晌沒聽到動靜,席淮臻轉身,見他仍在門口處站著不動,微微蹙眉:“過來。”
向來聽話的傅修竹沒有動,他憋紅著臉看他,磕磕巴巴:“過……過去幹什麽?”
席淮臻一頓,眯眼看著他紅透的臉,“你希望過來幹什麽?”
“不不不幹什麽!”
迎著他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傅修竹強忍著想要捂住屁股的衝動,眼神閃躲,聲音漸小:“我……我現在不行。”
看著他的小腦袋幾乎都要垂到了胸口,席淮臻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我看起來就那麽像禽獸麽?”他問。
“啊?”傅修竹一懵,隨即慌忙搖頭擺手:“不不不是,主人最是君子,最是高潔。”
“我……是我,是我……”
“是你什麽?”
不知為什麽,看到哭包精一臉驚慌、不知所措的樣子,席淮臻就忍不住想出言逗一逗他。
特別是像現在這樣,明明想要討好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討好的神情,莫名讓人心情愉悅。
傅修竹磕巴了半晌,鬼使神差地冒出四個字:“是我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