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臻淺色的眸子在那白花花的渾/圓挺翹上頓了頓,握著棉簽的手微微抖了下。
他輕吸口氣,穩住心神,彎腰開始目不斜視上藥。
微微冰涼的藥水塗抹在後頭,傅修竹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小腦袋埋在枕頭裏,壓根不敢動,也不敢睜開眼睛。
心底湧起又羞恥又甜的感覺。
主人肯親自為他上藥,這是他先前怎麽也不敢想的。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那個所謂的愛神係統還是挺靠譜的,因為這麽一來,他和主人的關係又更上了一層樓。
“腿張開點。”
身後,傳來男人略沙啞的聲音。
傅修竹一頓,怎麽張?
下一秒,落在腳腕處的大手就告訴他怎麽張。
男人握住他的腳腕,把他的兩條腿往兩邊分開了些。
傅修竹:“……”
瞬間熟透。
上好藥後,席淮臻麵上不顯,心裏卻暗暗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原來上藥也不容易。
他把棉簽和藥水一一收拾好後,背對著他,“藥水還沒幹,你再趴一會。”說著,大步走出臥室。
若是此時傅修竹回頭,便能發現男人高大的背影,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間裏沒了另一個人的呼吸,頓時安靜了下來。
想著這幾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傅修竹隱隱生出了幾分不真實感。
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想想當初在仙島的時候,他還沒化出人形,每日都隻能看著主人進進出出,連想與主人對話都成了奢望,更別提做點別的。
如今他不僅和主人說上話了,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過程雖然讓人十分羞恥,但終歸結果是好的。
興許是白日裏過於疲累,也興許是縈繞在鼻間的淡淡檀香過於讓人心安,傅修竹想著想著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恍惚間他還做了個夢。
夢見男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不僅幫他蓋上被子,還俯身在他額上印下溫柔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