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
席淮臻臉色倏沉,“你去找塵八了?”
麵對這樣的男人,傅修竹實在太心虛了,他的後背一下子撞到了門上,退無可退。
“我……”他其實是想否認的,可看著男人那愈發沉的臉色,到嘴邊就成了:“是……”
他耷拉著腦袋,委委屈屈:“他不僅算計我,還害你受傷,我氣不過。”
說出這句話,傅修竹已經做好被男人數落的心理準備。
然而等了好半晌,男人都沒有說話,片刻後,他似乎隱隱聽到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
傅修竹不由抬頭。
男人此時沒有想象中生氣的模樣,周身也沒有了先前那一身叫人覺得倍感壓迫的氣息。
整個人就好似無喜無悲地立在對麵,安靜地看著他。
傅修竹微微怔住。
這時,男人一步上前,倏地把他拉進懷中。
傅修竹就這麽毫無防備地撞進了男人寬闊的胸膛裏。
熟悉的氣息襲入鼻子,他卻徹底愣住。
抱著他的男人在顫抖,他在……害怕?
為什麽?
傅修竹心疼的同時,也有些茫然:“席老師?”
席淮臻把頭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待鼻間全是對方那淡淡的翠竹清香後,心裏的不安才終於徹底消弭。
他是前天回來的,回來見不到人,問了羅旗才知道這小妖精竟然膽大包天想去找塵八。
他這一輩子,心就沒有那麽慌過,然而在這麽慌的情況下,無論他試圖打電話,還是試圖用死神印記聯係,都聯係不到對方,這讓他心裏的慌,幾乎直接上升到了頂點。
回來的這兩天兩夜裏,他就這麽一直坐在小妖精房裏,隻盼著他能早些回來。
兩天兩夜雖然說長不長,可在那種心情之下,卻等得尤為煎熬,隨著時間流逝,整顆心都仿佛陷入了死寂。
直到看到對方從傳送門裏走出,那一刻的心跳驟然加速,才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