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能感覺到男人倏然變冷的氣息,他知道男人內心其實並不像外表那般冰冷無情,這一起長大的兄弟互相殘殺,他的內心肯定不好受。
想了想,傅修竹稍稍側身抱住席淮臻,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輕聲道:“我會永遠陪著您。”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席淮臻微頓,冷漠的神情逐漸變緩,反抱住他,緩緩收緊,似哀求、似輕聲呢喃:“塵八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以後別再去找他了。”
“至少不要背著我去。”
那種惶惶不安,卻又無處尋找的感覺,他此生都不想再嚐試第二遍。
傅修竹驀然就懂了。
男人之所以突然說起這段不美好的往事,就是為了讓他遠離塵八。
遠離那個危險的人物。
想想那個王八犢子受了那麽重的傷,竟然還能躲在海底三天三夜不上岸,一動不動,這等耐力,何等恐怖。
先前還不覺,此時想著,傅修竹身上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微微仰頭,看著男人形狀完美的性感喉結,情不自禁攀上去親了親,軟聲:“我不會再一個人去找他了,席老師,您辛苦了。”
獨自一人等了他兩天兩夜,辛苦了。
他轉過身,完全正麵對著席淮臻,修長的雙腿緩緩盤上他強而有力的腰。
填滿後,他悶哼一聲,道:“席老師辛苦了,讓我……讓我……唔……”
剩下的話,被男人吃進了嘴裏。
待懷裏的人終於精疲力盡沉沉睡去,席淮臻突然想起丟在床頭櫃上,關機了兩天的手機。
他開機後,不到三秒便有電話打了進來。
他揉了揉眉心,稍顯慵懶的嗓音,帶著些許饜足的味道:“喂?”
電話那頭,終於打通電話的陸文森暗暗鬆了口氣:“修竹回來了?”
傅修竹出院後不見了蹤影,這事對外說是在家修養,實際去了哪裏,他也不清楚,隻知道他們家九爺為此關機,杜絕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