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死那張絕世的容顏,愛死那灣澄澈透靈的清淺,但他不喜歡他頂嘴,不喜歡他凶,不喜歡他不聽話。
他想將他按在懷,將他壓在身下,將他完完全全地占有,他如此,想了許久。
久到第一次遇見他,亦或許,更久之前。
“我若是想玩你,你還會活到今天嗎?”他想極力做出冷凜的模樣,眼底卻難掩那片從心尖湧起莫名的炙熱。
花離討厭他這種眼神可以說到了痛恨的地步,這樣的眼神無疑在**裸地向他宣判,你就是被壓的那個。
瞬間炸毛:“你他娘的不就是想上我嗎?好呀,來吧,我給你上,上完咱們各走各的道。”
吼完,還真就自顧自瘋狂地去扯錢一通衣裳:“來吧,把你想做的事做出來,省的你在纏著我。”
錢一通驚愣,那時硬是未反應得過,當他回來神時,自己衣裳已被拔掉大半,露出淺古色線條完美結實的人魚肌。
花離失掉一秒心,抖著指尖去觸讓他都羨慕的胸線,這身子,為何,如此熟悉?
如果我沒猜測,他的小腹右側,該是有一小塊焰紅色龍形胎記。
我怎麽會,記得如此清楚?
顫顫巍巍將指尖遊移到他腹部,猶豫好久,終是忍不住,去扯他的褲帶。
錢一通整個人完全處在失控的狀態,隻是這微不足道的觸碰,就讓他的大腦進入到一種前所未有癲狂被無數軟毛刺不痛不癢騷撩的怪感。
許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在驅使。
他鋼鐵般挺直了。
花離清楚得見隆起的暗灰色長褲,都是男人,他知道那是怎麽個回事,停頓了一下手上動作,還是拉掉了褲帶。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那人的腹部,肌肉健美,一小塊焰紅色栩栩如生的龍形胎記烙印在淺古色有微微澤光的肌膚上。
突如其來的驚雷炸腦,花離整個人都不好受了,我與他,前生,究竟會是怎麽樣的一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