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潼露出擔憂:“凶險?那你去了會很危險嗎?”
乾心都快酥了,笑:“放心吧,我可是天帝之子,不會有事的,隻是此番前去,需些時日,萱蓉已起疑,到是你,讓我很是放心不下。”
“我能有什麽事呢?我又不去招惹她。”阿潼也笑,心裏卻是酸酸的,萱蓉,嗯,叫得很是順口呀。
“為了以防萬一……”乾掏出一把玉雕的小佩劍,拔出鞘,露出晶瑩剔透隻有手指長的刃,忽然,他一把抓起阿潼的手腕,對著那精細纖長潔如冰的指尖,輕輕一劃。
“這是作何?”阿潼吃痛,想抽回手。
“別動。”乾捏住不放,玉劍像有靈性一般,顫抖著吸起阿潼的血,直到吸得劍刃發光,才停止抖動。
乾這才鬆開滿是震驚的阿潼,將玉劍遞與他,笑了笑:“這是我閑來時修的法器,現在它吸了你的血,除了你我之外,無人能拔出,你將它帶在身邊,若是遇何不測,隻需拔開它,它自會保護你。”
阿潼好奇,拔開玉劍來回看:“這麽神奇?那它有名字嗎?”
乾見他那樣子甚是好看,忍不住又笑,握住他的手,劃動二指在空中舞出一道仙術:“本來它是沒有的,現在我想給它取個名字。”
仙術燃起淡藍色的流光,乾二指一點,流光落到玉劍剔透的刃上,立刻印出四個微雕的字。
阿潼又好奇的舉起看:“兩情相悅?”
可剛念完,阿潼的渾身亦是流光一閃,隻覺眼前一花,瞬間被吸進劍中的一片奇幻空間。
阿潼四處張望,滿眼都是雲霧繚繞粉豔的桃花,仿若又回到春日裏的花田聖地,他又是欣喜又是震驚:“乾,這是哪裏?”
乾輕輕撫摸手中的玉劍:“如何?阿潼,喜歡嗎?”
阿潼聽得從天際傳來的聲音,大概也明白是怎回事:“嗯,可是,這要怎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