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根本記不得,我們以前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清淺裏寫滿複雜,花離很是懊惱地嘟起嘴。
“沒關係,以後經常做,你就不會忘記了。”
他厚臉皮地壞笑,又落下去唇。
他沒有過多的反感,欣然接受了,也沒有多在意他被他上這件事情,反而更加強烈的渴望著想要吸到一口鮮血。
那種欲望成為他心裏最大的念想,人一旦有了念想,便會激發出無限的潛能,更何況是妖。
你不讓我吸,我總有機會吸到的。
正尋思著,就聽錢一通咦了聲,見他俯身在看腳下,問:“怎麽了?”
“好像有東西在咬我。”
他翻過身去掉布靴,發現一條烏色的小蟲子不知何時已專進自己腳掌心,正吸著血。
那蟲子吸得飽飽,露出半截圓滾滾的肚皮,已撐得半透明,可見其中暗紅色血液。
看得花離牙都在癢:“……我,我也想。”
“不可以!”
錢一通用道法逼出蟲子,那條蟲子聳動著醜陋的身軀爬走了。
花離一把抓住他腳掌,看著細小的紅點還在冒血,眼裏起了光:“我,我隻想吸一口……”
“不行!”
他怒叱,猛地抽回腳,套好布靴。
花離生氣:“你寧可給一條蟲子吸,都舍不得給我吸一口,還說什麽我是你最愛的人?”
這話一出。
他怔,停住套鞋的動作,眼神滿是複雜地看過來,半天講不出話。
“你說去什麽弱水之巔,那裏有我的食物,其實到底有沒有,你是騙我的對吧?真正適合我的食物,隨處可見,就是你們的血液。”
花離見他不說話,講出內心一直的困惑,頓了幾秒,又道:“或許是你們想把我困在那個什麽弱水之巔,所以一路上不讓我沾染半點血,你是怕我在吸血之後變強,到時候拿我沒有辦法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