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咬了下去,青絲垂落,擋住一雙腥紅如血月般淒美的瞳孔。
“哢呲!”
尖牙落在王室血脈特有的淺金色皮膚上,哢呲一聲破裂。
高貴的血液芳香瞬間衝破花離的鼻腔直達心肺,所有的形容詞都難以描述這奇妙的氣息,真是,美得不可思議啊!
血色的瞳孔收縮得厲害,所有的理智同人性那一刻盡數喪失,他再也抵不住這美味的**,放縱的吮吸起來。
原來,人類的血液,可以如此美啊!
難怪他舍不得給我嚐,因為這一口下去,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加動人的**。
肯定會上癮,他是怕我,將他吸死吧?
可眼前這個男人,多麽落落大方,哪裏像他?
禹王爺的臉色卻愈來愈慘白,不知不覺中,他快要將他吸盡。
“住口!”
氣息奄奄的男聲打破這詭異的畫麵,花離一顫,才注意到自己太貪婪了,忙別過臉抹掉唇角的紅,尖牙與血瞳消失不見。
禹王爺卻一個踉蹌到下地,花離急忙將他扶住,船艙門口出現病嬌的吳長蘇。
他扶住草簾邊緣,上氣不接下氣:“我們廢盡心思將你送往弱水之巔,隻是不想你徹底魔化,你若吸幹他,便再無回頭路可走。”
毛毛站在吳長蘇邊上,用猴語咕咕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那個錢吸了?”
花離被指責很是不開心,指著毛毛道:“連你這隻猴子都懷疑我?我們以前到底認不認識?”
見毛毛睜著大眼睛呆怔,吼:“為什麽你們都不讓我喝這麽美味的東西?什麽魔化?什麽無回頭路可走?這才是我想要吃的食物,我不想去什麽弱水之巔,我隻想要吸血,你們都不願意給我,我去找願意給我的人!”
講完,他抱起不知死活的禹王爺飛往岸邊的峭壁,留下吳長蘇虛弱地吒:“回來,你聽我說……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