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從宋泠公司離開, 夜晚天空漆黑,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她開著車行駛在滿是霓虹色彩的公路上, 來來往往的車輛如水如龍, 可她卻隻想哭。
她的宋泠不要她了……
眼眶再次不受控製地濕潤模糊,她深深吸了口氣, 抬手淡淡抹去臉頰上的眼淚, 按下車窗,晚風呼呼吹進來, 吹幹了她的眼淚。
回到別墅,車子停在門口, 沈昭沒有下車,抬頭看向樓上房間,漆黑一片。
宋泠沒有回來。
沈昭坐在車上,雙手扶住方向盤,整個人失魂落魄, 就那樣獨自靜靜坐在那裏很久很久。
沒有力氣,沒有希望,隻有滿身心的無奈與疲憊。
拿起旁邊的手機, 她按下電源鍵,屏幕上空空如也, 沒有電話, 也沒有信息,隻有兩三條新聞推送。
一如那十幾天, 她也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和一條信息。
她以為都是她自己多愁善感, 患得患失,是她想得太多的緣故, 卻原來,那是她本能的感應。
她說不出那裏出現了問題,可就是的的確確從那時候就開始變了。
她要與她分手,和她離婚。
沈昭垂下腦袋,雙手扶趴在方向盤,整個人低下頭去,輕閉上眼睛,最後一聲一聲啜泣哭出聲音來。
她無法失去宋泠,她不能夠失去她。
她什麽都沒有了,隻有她。
拖著疲憊的身子開門,上樓回到房間,整棟別墅裏空****地沒有人。
沈昭抬手旋開門把手,輕輕推開門,她多想,那個人就出現在房間裏,出現在她的眼前,告訴她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夢,都是假的。
推開門,無邊的漆黑籠罩而來。
沒有聲音,靜悄悄的。
她沒有回來。
沈昭站在門口,繃著的那份期待終於落空,她沒有開燈,脫掉鞋子光腳走進去,整個人攤在**,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死了一樣的疼痛在心尖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