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袁西蔚把球拍甩在桌上,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不打了。”
蘇莯青走過去,順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就喝。
“你怎麽回事,”袁西蔚擦拭額際上的汗,“脾氣都撒在球上了。”
蘇莯青抿著嘴,直接坐在了椅子。
“我都還沒怪你上一次爽了我的約。”
蘇莯青把頭一轉,“還打嗎?”
“還打什麽,”袁西蔚撇撇嘴地道:“沒氣了。”
蘇莯青靜了半刻,才說:“我找到他了。”
“誰?”袁西蔚一時沒反應過來,大概停頓了十秒才想起他說的是誰,“哦他啊,什麽時候的事?”
“我回國的那天。”
“那你不開心什麽,這不是順了你的意了嗎?”袁西蔚說,“到時候你哥還想騙你也騙不著你。”
蘇莯青是一直不相信蘇若青對他說所謂柴嘯自殺的話。他和蘇若青做兄弟做了二十幾年,同個娘胎出來也不過差了十分鍾,就算做不到心有靈犀,但話中是真是假,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看了好友一眼,又垂下眸, “他說讓我放過他。”蘇莯青的語氣是帶著磨牙切齒,隨後他唇邊一扯,嗤得一聲,“想得倒美。”
袁西蔚聳聳肩,“別怪我說你,你以前確實沒幹過人該幹的事。”
“那又如何。”蘇莯青臉沉沉的,轉眼看他,“反正我現在找到他了。”
“嘖,真可憐。”他嘴是這麽一說,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喝了水,興致勃勃地問:“那你打算怎麽做?
蘇莯青的手頓了下,微微蹙著眉。其實他也沒想好找到柴嘯之後,他應該要怎麽做。
他隻是想找回柴嘯。
“我讓人去查他,查了他這五年做了什麽,”蘇莯青揉了揉鼻梁,喉嚨突然一鯁,語鋒一轉,“查到蘇若青沒去找過他。”
袁西蔚輕輕地挑著眉,“這就是你最想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