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的晚上,他昏昏沉沉地睡在破舊的被褥上,額際聚起汗滴,忍著腿上反反複複的疼痛。
突然,他的腿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強行地把他從小房子裏麵攥了出來。
土狗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心驀地一顫,映入眼簾地是一張漂亮又熟悉的臉。
男人揚著笑容,溫柔地問:“願意跟我回去嗎?”
土狗點點頭。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是去了天堂嗎?
不,這隻是另一個地獄。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他想轉過頭看看這個環境,突然脖子仿佛有被東西卡住一般。他走過桌麵上,拿起鏡子一看,心一驚。
他的脖子被上了狗圈,他一瞬間的懵了,忙不迭地想跑出去房間。
突然,脖子上傳來一陣可駭的電流,電得他渾身麻痛,防不勝防地跪在了地上。他痛苦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把雙手攥緊地敲著地上。
一個男人進來了。
土狗脖子上的電流瞬間消失,他半躺半坐在地上,發愣地看著前麵的男人。
是這張臉,但不是他。
他喜歡的男人不會笑意吟吟,笑得仿佛抓住了一頭在籠中的獵物。
“你跑不出去的。”他說。
土狗有點害怕,想回到屬於自己的房子,他說:“我想回去,讓我回家。”
男人笑得甜,但殘忍地把他頭發抓得緊緊的,仰了起來,說道:“你呆在那個狗屋還不如呆我這呢,我這的狗屋比你那大多了。”
土狗反駁地說:“我不是狗。”
他這話一說完,就被男人扇了一巴掌。
他笑道:“我說你是,你就是,****的狗。”
男人很喜歡欺負他,**他,像把他當成了好玩的私有物。他嚐試反抗,卻遭到了更嚴重的懲罰。
男人看著他那從頑固不馴的眼神染上了一絲痛苦情、欲,他有些興致昂揚,下,身更加腫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