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土狗被蘇莯青狠狠地摁在地上,他眼裏的倔強不馴看得他氣得牙癢癢的,又讓性物微微翹起。
再不馴也是需要**的狗。
蘇莯青把他的手腕捆縛在頭頂,看著他那無望地掙紮。
蘇莯青一整天都沒有給他衣服穿,他扒開他的雙腿,伸出兩隻手指進入他的體內,彎起便在他的腸壁摳挖,隨後五指嚐試進入體內。
“不,不要。”土狗搖頭地道。
蘇莯青置若罔聞,五指強行進入,擴、張他的後穴。
燈開得暗亮,他隱約看見了一個男人坐在了**,蘇莯青抬起頭,笑著問他:“哥,一起**嗎?”
土狗整個人都怔愣了,心開始撲通撲通的狂跳,跳得比以往還快。
蘇莯青察覺到,眸底陰沉地把他的臉掰過來,“看哪呢?”
他突然有點後悔了,正想把剛剛的話收回時。坐在**的男人卻說:“好。”
蘇莯青不滿地道:“你剛不是嫌他髒嗎?”
男人沒有說話,站起身來,把自己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地脫落在地上。
“解開。”男人的聲音低涼,卻帶著森嚴。
蘇莯青冷哼一聲,把捆綁土狗手腕的粗繩解開,便抓住他的頭發往上仰,輕聲道:“好好伺候我哥,不然有得你受。”
說完,他就離開了房間。
“屁股抬起。”男人低涼並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土狗頓了下,乖順地在被褥上跪趴好,調了一個給男人操得舒服的姿勢。
男人抬著自己的硬物,對著後穴一點點地捅進去,隨後舒服地**。
他突然說,“我認得你。”
土狗身子僵了。
男人有些不滿,用力拍著他的屁股道:“放輕鬆。”他一邊猛抽一邊嘲諷說:“怎麽,你不是拿來賣的婊子嗎,現在是賣給我弟弟嗎?”
土狗聽得不止身子僵硬,由外到內都是潑涼潑涼的冷意,他把頭垂到地上,無地自厝在身體各個部位逐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