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總沒有回來,Kenny看著空空的辦公室,心裏有些擔憂。
陸總不準任何人動成總的東西,他把自己鎖在頂樓辦公室,誰也不見。
頂樓辦公室,窗簾合著,陸景坐在黑暗裏,翻看著卓宇的日記,上麵記敘了他悲慘的童年,還有對陸家,對陸景的不滿。
陸景突然覺得,也許小宇從未愛過他,他隻不過是想利用他的寵愛成為陸家的夫人,擺脫卑微的奴隸身份,陸景不恨他,心裏也一點都不難受。
他回憶起自己和小宇“熱戀”的時候,他把他當作弟弟一樣,帶在身邊寵愛,卻沒有任何吻他,抱他的欲望,他以為,是因為自己把小宇當作心頭朦朧純潔的月光,不忍觸碰,但愛上成天青以後,他才明白,麵對自己摯愛之人,哪怕是一座冰山也會化作繞指柔,想要時時刻刻與愛人纏綿。
也許他和小宇之間,從頭到尾都不是愛情,一個固執地緊握著幼時美好的回憶,一個另有所圖,他們又何嚐不是在彼此囚禁呢?希望小宇在離開世界的那一刻,得到了他一直渴望的平靜與自由……
而陸景的心,不知何時,已經被成天青完全占滿,他渴望他……渴望他的味道,渴望他的親吻,他狡黠的,玩世不恭的笑總能讓他生氣,他想徹底地、完整地擁有他。
這才是愛情,隻是陸景以前做了太多蠢事和錯事,現在明白,已經太晚了。
陸景放下日記,手捂住額頭,聲音低啞:“成天青……”
“陸總。”Kenny在外麵敲了敲門,他很擔心陸景,“您的西裝已經熨好了。”
過了很久,陸景說:“進來。”
還活著……Kenny鬆了口氣,他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把西裝放到桌子上,說:“陸總,西裝放在桌子上了。”
“嗯。”陸景沉聲回答。
Kenny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放到陸景手心上,說:“給您熨西裝的時候,發現口袋裏有這個東西。”陸景皺了皺眉,低頭一看,是一個白色的貝殼,紋路裏還嵌著細密的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