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降落海島,風裏帶著鹹澀的味道。
成天青帶著幾個黑衣保鏢,腳踏在綿軟的沙上,墨歇跟在他旁邊。
黑衣保鏢打開倉庫的鐵門,昏暗的燈光中,衡先生跪在地上,緊閉著眼睛。
黑衣保鏢拿來一個椅子,成天青坐到椅子上,懶聲說:“好久不見。”
衡先生挑了挑眉,笑了起來:“好久不見啊,9228,你是來殺我的嗎?”成天青看著他,說:“我答應過墨歇不會殺你,自然會遵守諾言。”
衡先生睜開眼,看著成天青身旁的墨歇笑了:“那你是來做什麽?折磨我?還是炫耀?”“我來問你一件事。”成天青的目光淩厲,“一年前,陸景為什麽和我離婚?”
衡先生歪了歪腦袋,說:“你失憶了?他不是拿你,換了卓宇的日記嗎?”
成天青打了個響指,黑衣保鏢走到衡先生身邊,抓起他的頭發,衡先生抬起頭,痛得皺了皺眉,眼裏卻依舊是慵懶與戲謔。
“說實話。”成天青冷冷地說,“我答應過不會殺你,但我可以折磨你,甚至讓你生不如死。”
衡先生笑了:“寶貝,這一年你的變化可真大啊~!你懷疑我騙你?那你可以去找一找,那本日記是不是在陸景身邊?”成天青聞言,愣住了。
“其實你心裏,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陸景吧?不信他會愛你,不信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超越了卓宇。”衡先生說,眼裏帶了幾分嘲弄,“你和他還真是悲哀呢,9228。”
成天青看著他,說:“你都落到這步田地了,有資格說我嗎?”
“是啊,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有必要騙你嗎?”衡先生說。
成天青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衡先生說:“9228,能不能,讓我和墨歇單獨待一會兒?”成天青看了看墨歇,墨歇緩緩點了點頭。
“我在外麵等你。”成天青拍了拍墨歇的肩膀,帶著黑衣保鏢走出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