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歇把陸衡抱到直升飛機上,成天青看見滿臉鮮血的陸衡,愣了愣。
墨歇看著成天青,急切地說:“成先生,求您救救他,他……”
陸衡在墨歇懷裏,虛弱地呼吸著,墨歇的眼睛裏有幾分央求,成天青轉過頭,對黑衣保鏢說:“送他去醫院。”
直升飛機在夜色中離開了海島。
陸衡被連夜送進急救室,墨歇站在門口守著,黑色的西裝如同一道陰影,成天青低聲勸他回去休息,墨歇卻好像沒聽到似的,一動不動。
成天青歎了口氣,轉過身,墨歇低聲說:“成先生,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成天青停住腳步,墨歇繼續說:“您能不能,放過陸衡。”
“陸衡?”
“衡先生,他有名字,他叫陸衡。”
成天青轉過身,看著他說:“你不恨他了?你不是說他害死了你的第一個主人嗎?”
墨歇沉吟了一會兒,他看著成天青,清澈的眼睛裏滿是堅定:“陸衡他……是一個壞人,我知道,他對您和陸總做過很過分的事,成先生可能恨不得拿他的命來填,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如果成先生無法消氣,就拿我的命來填吧。”
成天青驚訝地看著墨歇,說:“墨歇,你愛他嗎?”墨歇愣了愣,他眼裏出現了猶豫複雜的神色:“我不知道,愛?我不應該愛他的。”
成天青仿佛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猶豫,疑惑,掙紮,明明知道是不可以深陷下去的感情,卻還是失去了控製,一往情深。
成天青轉過身,淡漠地說:“等他出院後,帶他回H市的別墅住著吧,你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墨歇眼裏露出了感激的神情,他說:“那成先生您呢?”
“我要回繁市。”成天青微微側過頭,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早上八點,戴著麵具,一頭中長發的成天青大大咧咧地走進了繁盛,員工們紛紛側目,成天青坐電梯直升頂樓,電梯門開了,Kenny抱著一大堆資料站在辦公室門口,成天青走到他麵前,聲音低沉魅惑:“你好,這裏是陸總的辦公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