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快要結束了,陸景母親拉著陸景上街買東西,陸景臭著一張臉,還是乖乖跟著去了,陸景父親則約了幾個好友去打高爾夫。
晚上,成天青走進飯廳,看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王管家在一旁,背著手微笑。
“夫人,今晚隻有您和我在家吃飯。”王管家說。
成天青挑了挑眉,坐在餐桌邊,他光澤柔亮的中長發在腦後紮起,有幾縷發絲散下來,襯得他優雅精致。
他喝了口紅酒,用刀叉切牛排,王管家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不忿,他憑什麽?坐在這裏,擁有一切的本來應該是小宇。
“王管家,今天的牛排不錯。”
“夫人喜歡就好。”王管家從背後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
“王管家,其實我記得。”成天青搖晃著杯子裏的紅酒,說。
“什麽?”王管家愣了愣。
成天青放下紅酒杯,笑了起來:“我記得,一年前,是你用椅子敲暈了我,你一直都在幫衡先生辦事吧?”
王管家看著成天青的背影,手顫抖起來:“夫人,您在說什麽?”
成天青唇角微勾,眼神慵懶:“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麽你處處針對我,偏幫卓宇,我讓墨歇去查了查,原來,你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王管家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為了還賭債,把年幼的卓宇賣到奴隸市場,你知道嗎?綁架卓宇的人,就是衡先生。”成天青說。
王管家愣了愣,然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
“你竟然和綁架自己兒子的凶手合作,是你親手害死了卓宇。”
“不,不可能!!不是我,我是小宇的爸爸,我一切都是為了他好,是你,都是你害的!!”王管家的雙目血紅,他舉著尖刀,向成天青刺來。
成天青冷冷一笑,手中的紅酒潑在了王管家臉上,刺激的酒精讓王管家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成天青一側靈巧的側身,抓住王管家的手肘,把他壓製在餐桌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