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青看著又哭又笑的王管家,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這個人曾經帶給他很大的傷害,現在他變成這副模樣,對他自己,對成天青都是一種解脫。
兩人打電話報警,王管家被帶上了警車。
回到別墅,陸景的臉色蒼白,成天青看見他的後背被鮮血濡濕,他慌亂地說:“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笨蛋。”陸景擔憂地看著他,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
“我沒事。”成天青有些愧疚地說,他翻出醫藥箱,輕聲說:“把衣服脫了。”
陸景勾起唇角,一臉壞笑地脫下西裝外套。
“寶貝兒,你說這話時真**。”
“胡說八道。”成天青拿出酒精和紗布,說,“把襯衫脫了。”
“傷口痛,抬不起手。”陸景看著成天青,理直氣壯地說。
“你!”成天青咬了咬唇,但想到這人是為了保護自己受的傷,便抬起手,一顆一顆地解開陸景的襯衫紐扣,陸景笑著,眼色逐漸深沉。
脫下襯衫,成天青看到陸景的後背有一道長長的傷口,他心痛地皺起眉,動作輕柔地用酒精消毒。
“還好傷口不深,包紮完去醫院打針破傷風吧。”
“嗯。”
“痛不痛?”
“痛。”
“啊……那怎麽辦?我給你吹吹?”成天青俯身,小心地往傷口周圍吹著涼氣,涼絲絲的,倒十分舒服。
“還痛嗎?”成天青緊張地問。
“痛。”陸景眯著眼睛說。
成天青有些手足無措,愧疚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怎麽辦……對不起……”陸景實在不忍心欺負他了,他轉過身,扣住成天青的後腦,吻上了他的唇。
“嗯,親親你果然不疼了。”
成天青害羞地紅了臉,陸景坐在地板上,擁著他,與他甜蜜地擁吻著。
午後的陽光纏綿溫暖,兩人逐漸忘記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