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鍾沒響,原本六點的鬧鍾不知道是被誰關了還是他睡得太沉錯過了,花淺歌睡到九點多猛地從**坐起來。
他看著窗外天光大亮,柔軟的黑發淩亂卷翹,表情懵了好一會,才徹底趕走睡蟲,心懷愧疚地起床。
這個點收拾完趕回去,孩子們估計連作業都寫完了。
他身上穿著睡衣,昨晚換下來的衣服他記得就放在一邊的小桌子上的,怎麽現在找不到。
他打算去問顧辰州,結果一打開門,三道視線朝他看過來。
窗外是明媚的天氣,遼闊的高空中有一群飛鳥經過,屋內的人沐浴著早晨的好時光讀書寫字,他看見顧辰州修長的青筋顯著的性感手掌裏捧著一本書,整個人因為放鬆而顯得有些慵懶,在他兩條長腿旁邊,兩個白軟可愛的孩子坐在毛毯上,一趴一立正在念書寫字,小小的手掌捏著書頁和鉛筆。
如此溫馨的一幕,花淺歌承認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
顧辰州合上書放下,小阮恬放下筆慢吞吞撐著站起來,而顧子安小朋友直接把書本扔了,作為重量級小棉襖猛地朝自家爸爸撲過去,花淺歌被他撞了個踉蹌,他則緊緊扒拉著花淺歌的大腿,“爸爸!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晚呀,我們都吃了早餐啦!”
顧辰州走過來,提著小家夥的後衣領把他嫌棄地丟開,至於後麵趕來抱住花淺歌另一條腿的阮恬則沒管,他看著花淺歌,眼神很溫柔:“早餐還在保溫,一會洗漱完就去吃,飲料要喝豆漿還是牛奶?”
“…牛奶吧,”花淺歌下意識回答,然後他反應過來,“不是,他們兩個怎麽在這裏?”
顧辰州:“我看你早上沒起來,就讓人去把他們接過來了,小恬和子安關係從小就很好,也熟悉我這裏,把他們接過來也沒事。”
花淺歌其實還想問我的鬧鍾是不是你關的,但是顧辰州很快又道:“你的衣服洗幹淨了,但還沒幹,穿新的吧,我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