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州那邊成功地被花團拖住了腳步,事實上他被花團抱著喊老公時,整個人就已經僵成了一座雕塑。
賽鄴趁著無人阻攔,瞬間飛到了皎月身邊,“月……”
一瞬間千言萬語都卡在了喉嚨裏,賽鄴瞪大了眼睛,手掌顫抖去碰皎月被打腫的那半邊臉,胸膛劇烈起伏,他心口疼得快要炸開。
這輩子他耗盡全部溫柔去疼愛的一個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受了這樣的委屈……
他的血色瞳孔猩紅得詭異,白皙的脖頸上逐漸爬開數條血絲,一直向臉頰延展,妖冶恐怖,“是他?!!!”
“我殺了他!!!”
賽鄴的怒氣達到極點,體內血氣翻滾,連皎月也產生了共鳴,他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來的強大氣勢壓迫,就好像有個人為了守護他,不惜摧毀整個世界!
皎月再也無法忍受住,撲進他懷裏嚎啕大哭。
賽鄴聽著,心痛萬分,皎月的眼淚打在他心髒最堅硬的部分,那裏一點一點地融化。
誰能想到,司徒傾身上還帶著一把銀色小手槍,藏在袖子裏,連檢查的人都沒有發現。
他應該是愛皎月的,但看見他跟別的男人擁抱在一起,卻恨不得他死。
可是他答應過以後不再欺負他了,他們要好好回家過日子,那麽死的人,就應該是另外一個。
子彈穿膛的速度有多快,人這一生都無法企及。
“砰——”
這段糾纏不清的孽緣也是時候該結束了,也的確結束了,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
隻不過結局卻並不如司徒傾所期盼的那樣。
他分明瞄準的是那個該死的月族人,為什麽子彈卻穿透了他妻子的心髒?
哪怕他再怎麽打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他的命啊…
那可是他六年前帶回家,會乖巧地跟在自己身後喊先生的他的omega啊…
賽鄴張大嘴巴,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