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審團的貴族omega們被護送進車內,阮圓在上車前突然叫住了邱子晁,“邱副將。”
邱子晁走過來,“有事?”
阮圓道,“我想問一下,剛才顧元帥抱走的那個omega,是他最近公布的那個早年隱婚的夫人嗎?”
邱子晁皺起了眉,他其實不太願意把顧辰州的名字和花團那個omega提在一起,因為他覺得,花團根本不配。
但他還是回答道,“是的。”
阮圓眼睛亮了,“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
得到答案的阮圓坐進車內,他的夥伴正在討論這次的事件,見他進來便湊過來問了一嘴,“圓圓,你剛才和邱副將說了什麽呀?”
“打聽一個人而已,”阮圓神情有些許失落,“我感覺那個人有些熟悉,很像我曾經最要好的一個發小,隻可惜我後來跟他失去了聯係…”
“那他認出你來了嗎?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阮圓道,“應該不是,雖然他們都姓花,可是名字和性格完全不一樣。我跟你說我那個發小啊,又冷酷又厲害!英姿颯爽!他簡直是我見過的性格最帥的omega!長這麽大我從沒見他哭過一次…”
顧辰州的辦公室內。
男人有些頭疼地扶著額,對於趴在他胸口,已經哭濕他大片襯衣的omega很是無奈,“你是水做的嗎?這麽能哭。”
“…不、不是嗚……”
顧辰州大概不知道皎月和賽鄴的事對花團的打擊有多大,盡管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們曾經是一起逃亡過的夥伴,出現在花團最悲傷的那個時候,皎月曾親昵地挽著花團的手臂,賽鄴也曾對他這個孕夫說,有事就大聲叫喊,他會馬上趕過來,保護他…
這樣好的兩個人,卻遭遇了常人都無法忍受的痛苦分離。
就好像很久之前顧辰州和花團分開的那一次一樣,說好了在家裏乖乖等他,可他卻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