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軍區總部內。
“…還是沒出來嗎?什麽指示也沒有?”
“…這可怎麽辦呀,這麽多會議要開,我桌子上積壓的待簽字的文件都快放不下了!”
“偏偏祁副帥又被關了禁閉,這下我們可連主事的人都沒有了…”
“你怎麽說話的!主帥不是還在這嗎?不要命了?”
“…主帥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整天了,到底什麽時候能出來?有沒有人能去勸勸…”
“不行了,那些記者還陰魂不散地堵在大門外,要咱們軍部給城民一個交代,現在網上的輿論對咱們主帥很不利…”
“哎呀!一個兩個都隻會嚷嚷,我去找邱副帥!”
“……”
門外雜亂喧囂,偶爾有一兩句不當言論,也很快便被主流所淹沒。
這次城內敵襲的影響太過惡劣,敵人盾隱,藏匿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遲遲沒有被抓到,而軍方始終沒有采取什麽有效的手段,已經鬧得人心惶惶。
邱子晁剛從病房看完許野回來,敲了幾下門便直接推開,結果迎麵便是幾個砸過來的琉璃茶杯,琳琅破碎伴隨著一陣狂吼。
“滾!!!”
邱子晁閃身躲開立馬關上門沒有讓這失控的聲音傳到外麵去,他趕緊跑過去打開櫃子抽屜拿出藥瓶,“…大哥,上次徐老先生給你開的藥你有按時吃嗎?怎麽先越來越嚴重了,我聽說你把他們都趕了出去,你現在……”
邱子晁還沒把藥遞過去,便被顧辰州一把揪住衣領,他頓時對上了一雙充血猩紅的恐怖眼眸。
沉悶的一陣響聲,邱子晁手裏的藥瓶被捏爆了,連同他的手骨也被攥得哢哢作響。
哪怕再痛,邱子晁沒敢動。好在顧辰州隻是瞪了她幾秒,便退回椅子上癱坐著了。
“…大哥?”邱子晁試探著道。
顧辰州閉了閉眼,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嗓音低啞陰沉,“…外麵形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