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聞闊醒來的時候,感覺後頸疼得要命,他埋頭坐了會,慢慢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噴哪件。
他想了下,首先劉彪是個傻x。
房間門突然開了,江裴知從外麵走進來,身上是剛洗漱完的清爽氣。
哦對,江裴知也是個傻x。
聞闊抬眼瞪著他。
“起床了,英語早自習,別遲到。”
“你怎麽能裝得像沒事人一樣,我真的服了你了江裴知。”
江裴知拉開了窗簾。
“要不是爸爸身體出了點小問題,非把劉彪那個傻逼打殘了,還有那什麽,叫那什麽奇奇怪怪的名那人,砍什麽,他最該打。”
江裴知的視線看向了他,聞闊不閃不避的迎上:“還有你,你他媽的也欠揍,他們都傻逼,你也傻逼是吧,別人說什麽你信什麽,你是單細胞生物嗎你?你不會動腦子想是不是。”
“聞闊。”
“他們這一造謠不僅侮辱了你,還侮辱了我,就那麽著點事情就說你狂躁症,那我之前一個人把劉彪他們八個人打趴得是什麽,看不起我是吧。”
江裴知眼皮垂了下,又叫了聲:“聞闊……”
“你別打斷我!下次再有誰胡亂bb,你讓他到我麵前說,讓他看看是我揍得狠還是你揍得狠,奇了怪了,自己皮癢找上門來討人嫌,被人打了就說別人狂躁症,這不神經病嗎?我明天也發個帖子造謠他精神不正常。”
江裴知突然笑了聲。聞闊終於停下了叭叭。他抬眼:“你笑個屁啊。”
“我是想提醒你一下,還有一分鍾六點。”
聞闊:“?”
三秒鍾後聞闊原地跳起:“他媽的江裴知你就是個傻x!剛進來為什麽不說!”
江裴知看著忙成了蜜蜂的聞闊:“你不讓我說。”
操。
聞闊拎著東西就拽著江裴知朝學校狂奔。
在他們這不存在“反正都遲到了,慢慢收拾吧”這種情況,遲到的時間越久,花姐的怒氣值越會呈指數型增長,像遲到還慢慢溜達去學校這種態度問題,被扒層皮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