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知畫輔助線的鉛筆尖摁斷了。
抬頭,聞闊卻已經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他耳朵裏塞上了耳機,安安靜靜低頭寫起了題,似乎剛才那句話是江裴知聽錯了一樣。
江裴知收回視線,沒問什麽,從筆筒裏拿了一支新的2B鉛筆,然而沒一會,筆尖又斷了。
江裴知:“……”
下午課間,花姐托人喊他們去了趟辦公室,回來後聞闊嘀咕著從桌肚裏掏花姐跟他說的那幾套卷子,找了一會,卷子沒找著,反而摸到了一盒什麽東西。
他踢了下趙嘉許的凳子,問道:“我桌肚裏的巧克力你放的?”
趙嘉許愣愣地回頭:“啊?什麽東西?”
聞闊把東西扔桌上,是一盒球形巧克力,外包裝是金光閃閃的錫紙。
趙嘉許:“冤枉啊聞哥,我零花錢都讓我媽扣光了,我哪來的錢買巧克力啊……我操這還是進口的,全是洋文 ……”他說著拿起那盒巧克力,仔仔細細前後摸了一遍,突然,他叫了聲:“靠,後麵有個字條,粘得挺緊。”
聞闊眉毛一皺。
趙嘉許:“親愛的聞闊同學你好,我是高三五班阮文超,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高二的期中表彰大會,那時我並不明白那種朦朧的感情是什麽,今天我懂了,那叫愛情……”
趙嘉許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班的同學也安靜下來了,祝學今喊了一聲:“阮文超!那不五班班草嗎?我就說他剛過來幹什麽……”
聞闊臉已經黑下來了。
趙嘉許咽了下口水:“哥……”
聞闊抄起巧克力就往出走,趙嘉許打開窗戶探出頭,聞闊正好經過窗邊,朝著五班方向去了。
“聞哥!大眼這兩天抓打架抓得嚴,別動手啊!”
聞闊頭也沒回。
趙嘉許心裏已經給阮文超點蠟燭了,阮文超他之前也聽過,校籃球隊的,挺帥一Alpha,成績也還行,哪想不通突然給他聞哥寫情書啊,這不上趕著找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