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闊覺得自己腦子得進了一噸水,不然鐵定幹不出在自己家裏有藥的情況下打車跑去江裴知家裏,上完藥後再讓江裴知打個車送回去這種事。
所幸江裴知並沒有提出質疑,並且看來心情還不錯。
家長會結束後他們的學習生活又回到了正軌,期中考試一翻篇兒就成了過去式,很多人又開始埋頭準備年底的淮外杯複賽了。
初賽成績十一月底出,但並不影響一班學生的備考心態,雖然花姐考前嚇唬了他們足有半個月,但初賽在他們眼裏還是跟玩一樣,他們的備考一直都是衝著高手如雲的複賽去的,極個別牛人直接衝決賽。
比如江裴知。
這位大佬平時就學得出神入化,在重要競賽上更是不含糊,嚇得趙嘉許連話都不敢多說,跟聞闊交流全靠眼神,生怕影響江裴知的飛升速度。
當然聞闊也不馬虎,刷起題來飛快,對於趙嘉許眼角的肌肉間歇性**並不很感興趣,偶爾還會賞他兩腳。
最近天氣轉涼了,明德樓外麵那條路上筆直漂亮的國槐樹開始狂掉葉子,餘光掃過去跟下雪似的,秋天來得突兀又迅速,好像一夜之間整個世界就換了種色彩。
下午大課間老喬喊了一幫Alpha去樓下掃葉子,說要送出去集中處理,前後左右走了一大半,就剩聞闊憋憋屈屈被留在教室裏寫題。
本來老喬通知的時候,聞闊是想和江裴知他們一塊出去的,結果愣是被一堆語氣慈愛的Alpha勸住了,簡直見了鬼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聞闊好像被他們下意識劃分到了需要謙讓需要保護的那一批人裏。
聞闊納了悶了,他183的個子看起來比他們柔弱麽?
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和他們理論這件事,越叭叭顯得他越在意。
明德樓下,李棋終於逮著空閑,邊跟個推土機一樣瘋狂掃葉子,邊跟在江裴知身邊問錄demo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