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闊還沒怎麽弄明白狀況,江裴知就拉著他跑出了教室。
通往天台的樓梯裏吹著呼呼的冷風,身後的教室裏傳來了一陣喧嘩吵鬧,江裴知回身踢上門,拉著他就往樓上狂奔。
藝術樓一共有六層,他們在的那個教室是三層,剛上了四樓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幾個老師淩亂的腳步聲。
“這邊好像跑上去兩個。”
“小兔崽子跑得倒挺快。”
聞闊在這種氛圍的影響下心裏也一陣恐慌,顧不得右眼的輕微不適感,埋頭跟著往頂樓跑,天台的門沒鎖,頂樓還有燈亮著,有學生在對著空曠的夜景練聲。
他倆推開門就往沒人的一邊跑,那裏有兩間放雜物的小屋子,鎖得很嚴實,隻有屋子中間有一個不大的縫隙,勉強容得下兩人進去。
聞闊被他推進去以後,人還在劇烈地喘著氣,江裴知就跟著擠了進來,還順手抖開一條地上的黑色幕布,擋了個嚴嚴實實。
他抵在在江裴知起伏的脖頸附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掃過頭頂的感覺,氣流鮮活又炙熱,帶起了一小陣滾燙的酥癢。
他們默默地喘著氣,聽到天台的鐵門被打開了,外麵傳來了交談的聲音。
“你們剛才有看到其他人跑上天台嗎?”
“沒有啊,我們一直在這邊排節目,沒看到有人上來啊。”
“你們是哪個班的?”
“我們是高二藝文一班。”
“行,你們練吧。”
說話的老師揮了揮手,本來打算離開了,突然聽到那邊傳來一陣輕響,他們蹙了下眉,照著手電筒走向雜物小屋。
聞闊剛才太緊張,腳下踢到一個什麽罐子,發出了哐當的一聲,他嚇得呼吸都放輕了,後背傳來一陣和緩的輕拍,江裴知單手摟住了他。
小屋這邊是背光的,天台的燈正好照不到這個縫隙,幾個老師過來隻看到黑乎乎一片,手電筒胡亂照了幾下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