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少爺突然清奇的審美風格當然沒有被接受。
江裴知冷漠地關了手機:“不換。”
“快點。”
江裴知裝聽不見。
“你換不換?”
趙嘉許立著耳朵低聲問:“換什麽啊聞哥?”
聞闊放大圖片,把屏幕轉過去給趙嘉許看:“換頭像,這個好看吧,綠油油的白菜,多健康。”
“嘶……”
趙嘉許倒吸一口氣:“這……太綠了吧。”
聞闊挑眉:“怎麽?”
“聞哥,寓意不好啊,男人頭上本來就不能帶綠,更別說這麽綠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江爺一夜之間多了八個連的情敵呢……不對,八個連的小三兒。”
聞闊:“……你不會說話就閉嘴。”他壓根沒想這麽多好吧。
趙嘉許看了眼沒什麽表情的江裴知和一臉官司的聞闊,默默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聞闊挑挑揀揀,又找了株不那麽綠的白菜發過去。
桌肚裏手機震了震,江裴知眼皮都沒撩,在草稿紙上畫下一個受力圖,慢悠悠開始解題。
聞闊:“……”
行,不理人是吧。
少爺逆反心理直接就上來了,從筆筒裏掏了根筆,湊過去就在江裴知草稿紙下邊空白處開始作畫,筆法靈魂質樸,線條又抖又扭,繞了幾圈後,繞出一顆勉強能看出形狀的白菜。
江裴知看著聞闊湊過來的後腦勺,突然覺得很有意思,也不急著看題,他等了會,短促地哼笑道:“畫完了麽?”
“再等十秒。”
聞闊握著筆認真寫著什麽,幾秒鍾後,他坐直了,敲了敲紙。
扭曲的簡筆畫下麵批著四個醜字:聞闊禦賜。
“畫的不錯。”
聞闊很大方:“送你,黑筆畫的,一點都不綠。”
“謝謝。”
當天晚上,趙嘉許發現後座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佬換了頭像,換了個……同桌禦筆親賜的“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