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闊不知道江裴知什麽時候回了房間,但估摸著和他想法差不多,湯池裏太悶,心裏太燥。
酒店上下都是電梯,從二樓到十一樓不過幾秒鍾的事情,聞闊卻覺得,太長了。
這幾秒怎麽就那麽長。
聞闊很少會有這種不耐煩到暴躁的情況,又幹脆說,他就很少會有這麽暴躁的時候,除了麵對江裴知。
什麽少爺麵子都不重要,他今天就是要問個清楚。
聞闊對著1109連摁門鈴都忘了,哐哐哐拍了三下,門很快就打開了,江裴知不知道是泡了溫泉沒擦幹還是回來洗了澡,整個人都濕漉漉的,穿著酒店的浴袍。
聞闊:“……”
我日。
他差點咬了舌頭。
故事裏也沒說狐狸在家等小雞的時候是這麽個模樣啊,還是說那道菜根本就是狐狸自己?摸準了小雞好這口是吧。
“沒拿卷子?”江裴知視線瞥過他空****的手。
聞闊:“你說英語卷子啊?上來得急,忘了。”屁,他就沒想著拿。
江裴知低低“嗯”了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這聲“嗯”有點啞。
“進來吧。”
聞闊一點都不客氣,進去就把門哢噠反鎖,背靠門看著江裴知:“昨天卷子借給丁想了,他說想看看,今天忘記要回來了。”
江裴知眼神落下:“那就不做了。”
他也沒說不做卷子做什麽。
聞闊莫名有點沒出息的緊張,他低咳了聲:“江裴知。”
“你今天喊我來是想做卷子麽?”他覺得自己已經是明牌了,就差直接把你到底是不是喊我上來談戀愛問出來了,要是江裴知敢否認他能當場把這人打爆。
江裴知往旁邊掃了一眼,似乎在想什麽,迎著聞闊的視線,他反問了一句:“你上來是想做卷子麽?”
廢話,聞闊心說,我要是想做卷子我能不帶卷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