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這三年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失竊事件。
聞闊不會在沒有證據之前把這個事情輕易推到某個人頭上,但他也清清楚楚記得江裴知確實把手表放進了桌肚裏。
手表不可能自己長腳跑了。
明德樓所有的教室都不鎖門,如果有手腳不幹淨的,其他人桌肚早就被掏空了,不至於一直忍到今天才來拿手表。
最讓聞闊不能理解的是這個人怎麽知道江裴知在桌肚裏放了貴重物品,就這麽正好,在這短短的三十分鍾間神不知鬼不覺拿走了。
他腦海裏似乎有一個模糊的指向,但這件事很難說清楚,教室裏的監控壞了很久,樓道裏的監控又有死角,僅憑一點懷疑能給人定罪麽?
當然不能。
江裴知在上課前出去了,一直到自習課才回來,中途趙嘉許轉過來問了好幾次。
“聞哥,怎麽了?”
聞闊不想聲張:“沒事,林揚指導他寫作文呢。”
江裴知去找後勤部的老師調了走廊監控,監控上顯示這半個小時進出一班的學生得有三十好幾個,綜合隻能排除一點,手表不是其他班的人或者閑散人員進來拿的。
聞闊看出他心情不妙,平時就凍人的很,這半天直接凍出冰碴了,給他發了十幾個傻逼段子和視頻都沒給人哄笑。
到晚上去換表演服的時候,聞闊好像才覺出點苗頭。
他盯著江裴知光禿禿的手腕,一副站著說話特別不腰疼的語氣:“怎麽辦啊,某人今天上台的時候沒有情侶手表了,本來能趁機炫耀一把,這下沒戲了。”
江裴知看向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聞闊:“怕疼麽?”
“可以怕,也可以不怕。”
“伸手。”
江裴知剛抬起來,聞闊照著他的右手腕就是一口,抬嘴時上麵一排整齊的牙印,然後把自己的手表也摘下來塞兜裏,抬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