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續眨了眨眼睛,說:“你不應該陪著他嗎?畢竟你那麽愛他,我今晚也可以少做點飯了。”
一番話讓顧瑾漠眼底有了冰冷的怒意,他冷笑一聲,說:“當然了,我愛的人是晴晴,我自然是要去陪他的,我隻是回來拿點東西,你把門鎖了吧,今晚我和晴晴在一起,不會回來。”
“好。”程川續平靜地點了點頭。
顧瑾漠緊咬著牙,轉過身,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然後說:“喂,晴晴,你在家嗎?我現在過來找你……”顧瑾漠打開半山別墅的門,走了出去。
程川續轉了轉手腕,提起菜走進廚房,今晚,顧瑾漠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門外,顧瑾漠舉著手機,手機那頭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顧少~!真討厭,你叫錯人家的名字了~!”
“白予川,你在哪兒?”顧瑾漠臉色陰沉地說。
他這語氣,白予川就知道他又在程川續麵前吃癟了,能讓心高氣傲,誰都不放在眼裏的顧瑾漠這樣,白予川對程川續是越來越好奇了。
白予川說:“我在秦瀚開的酒吧呢,你來嗎?”
“好。”顧瑾漠說完,掛斷了電話。
Chola酒吧,和外麵光怪陸離的絢爛燈光不同,包房裏的燈光柔和雅致,空氣中飄著好聞的氣味。
一個漂亮的男孩依偎在一個英俊略帶野性的男人懷裏,為他倒酒,白予川拿著酒杯,靠在門口,男人朝他招了招手,說:“白予川,你丫站那麽遠幹什麽?過來啊。”
“不了秦瀚。”白予川眯著狐狸眼笑了笑,說,“我在等顧瑾漠呢,再說了,要是我身上有香水味,回去逢青要生氣了。”
秦瀚喝了口酒,滿不在乎地說:“你還真是被那個鄒教授吃得死死的啊,狐狸都改吃素了。”
白予川笑了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顧瑾漠陰沉著一張臉,大步走了進來,他一坐下就倒了一杯酒,秦瀚懷裏的男孩急忙湊過去,顧瑾漠聞到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皺起眉,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