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那還真是完全不在乎你了呢~!”白予川又在火上添了點油,果不其然顧瑾漠的臉色更難看了。
秦瀚皺了皺眉,說:“我怎麽聽不懂了呢?顧瑾漠是因為程川續心情不好的?程川續三年前不是就已經死了嗎?”
“沒死。”白予川說,“不光沒死,還卷了顧少的錢和別的男人跑了,三年過去了,連孩子都生了。”
秦瀚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說:“喲,挺有本事的啊。”
白予川風流一笑,調侃地說:“更有本事的是,他都這樣了,咱們顧少還對他戀戀不忘,愛得難舍難分呢……”
“誰說我愛他了?!”顧瑾漠大聲說,“我隻是不甘心而已!孟軻憑什麽啊?!”
白予川眨了眨眼睛,說:“如果你不愛他,他讓你去陪程遲晴,你怎麽不去呢?在你眼裏,程遲晴不是比程川續純真可愛得多嗎?你幹嘛來找我們喝悶酒啊?”
顧瑾漠咬著牙,不說話了,白予川歎了口氣,要想讓他承認,簡直比登天還難,白予川說:“你想讓程川續重新在乎你嗎?”
顧瑾漠轉過頭,看著他,白予川認真地說:“要想贏回程川續的心,你就改改你的脾氣,對他溫柔一點,你自己說,程川續是心甘情願待在你身邊的嗎?”
“不是……”顧瑾漠有些失落。
白予川說:“你不要總是用孟軻威脅他,也不要奢望他能在一夜之間就忘掉孟軻,這三年,可是孟軻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你想和孟軻爭,就要溫柔體貼一點。”
顧瑾漠似乎陷入了思考中,白予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和程川續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對他溫柔體貼過,現在也該是你補償他的時候了。”
第二天清晨,顧瑾漠回到半山別墅,他走上樓,打開房間的門,看到沉睡的程川續,他緊閉著眼眸,纖長的睫毛讓他的側臉更為柔和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