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寒明喝了口酒,抬起許桓深的下巴,說:“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桓深,你家世好,容貌好,我相信你的魅力,隻要你和陸子芸傳出緋聞,他和皇太子的婚約一定會取消。”
“右相……”
宋寒明說:“我知道你喜歡諾雲,等你幫我辦好這件事,我會讓諾雲和你結婚。”
“真的?謝謝您,右相!”許桓深眼睛裏滿是欣喜。
加長車上,溫管家從冰箱裏拿出蛋糕,遞給陸子芸,陸子芸高興地接過,大口吃起來,他說:“對了,溫管家,你認識我們學校的許桓深嗎?”
“許桓深?”溫管家說,“許少爺是蘇伯爵的外甥,北城大學的高材生,皇妃殿下,怎麽了?”
陸子芸吃了口蛋糕,悶悶地說:“沒什麽……”
溫管家有些疑惑地看了陸子芸一眼,說:“皇妃,您今天的安排,是和皇太子練習婚禮上要用的舞蹈。”
“啊……要跳舞啊……”陸子芸皺起眉,他肢體本來就有些不協調,這下還傷了腿,陸子芸吃完了蛋糕,憂慮地皺起眉。
回到皇宮,陸子芸匆匆換好衣服,女傭帶他去舞蹈室,舞蹈室四麵都是鏡子,陸子芸踩了踩木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抬起頭,看到舞蹈室的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上是皇太子駱庭渺,穿著皇室服裝,戴著綬帶,皇太子的五官極其適合油畫,整個人看上去輪廓深刻,挺拔俊朗,他身邊的少年穿著白色的禮服,眉眼精致,有些陰柔,整個人看上去溫柔純真。
好好看的人啊,陸子芸不由得感歎,但是不知為何,看到他和駱庭渺這樣並肩站著,陸子芸心裏有些酸酸的,像被人灌了一瓶醋,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一個好聽磁性的聲音在陸子芸的身後響起:“他就是若輕。”
陸子芸猛的回過頭,看到了西裝筆挺的駱庭渺,陸子芸喃喃道:“原來他就是莫若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