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庭渺英俊的臉近在咫尺,陸子芸深吸一口氣,語無倫次地說:“駱,駱庭渺,我感覺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駱庭渺抬手,摸了摸陸子芸的額頭,陸子芸的臉更紅了,他急忙說:“別,別……我真的得了怪病。”
駱庭渺挑了挑眉,眼神變得深沉:“小孩兒……”
陸子芸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小孩兒,你太重了。”駱庭渺說。
陸子芸急忙爬起來,嘟嘟囔囔:“我哪有多重……”
駱庭渺站起身,優雅地整理袖扣,說:“婚禮之前,你少吃一點,不然穿著禮服,小肚子突出來,人家會以為我們奉子成婚。”
陸子芸看著自己的肚子,說:“哪會……”
駱庭渺和陸子芸又練習了一會兒舞蹈,陸子芸的肚子又咕嚕咕嚕響了,他一臉可憐地看著駱庭渺,駱庭渺無奈,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陸子芸這樣的人,他是皇太子,身邊的人,包括莫若輕,都是溫柔順從的,陸子芸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家夥,從某些方麵看,還真是可愛啊。
皇太子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唇邊露出了微笑,他摸摸陸子芸的頭發,說:“我們去吃飯,今天禦廚做了烤雞。”
“耶!烤雞!!”陸子芸很是高興。
兩人走出舞蹈室,小楓迎麵跑過來,撞到了陸子芸的腿上,他揉著額頭,抬起頭,露出了笑容:“陸子芸。”
“你回來了,小楓。”陸子芸揉了揉小楓的頭發,小楓警惕地看著駱庭渺,說:“我聽溫管家說你在和這個家夥練舞,你沒吃虧吧?”
陸子芸哭笑不得,這個家夥?那可是皇太子啊,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駱庭渺摟住陸子芸的肩膀,說:“他吃虧了,還吃了很大的虧。”
“胡說八道。”陸子芸翻了個白眼,他蹲下身,說,“小楓,今天學校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