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桓深懵了,癱坐在地,看到駱庭渺,他驚慌失措地說:“殿下……”
駱庭渺看到**的陸子芸,眼神陰沉。
戴著麵具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走進來,取下麵具,露出了一張男人味十足,英俊的臉。
許桓深看到他,咽了口唾沫說:“陳親王?”這麽看來是陳親王通知皇太子的,但是位高權重,眾臣之首的陳親王怎麽會來參加大學辯論社的畢業舞會呢?
陳親王看著駱庭渺說:“庭渺,人你想怎麽處置?”
駱庭渺冷笑一聲,說:“他終究是蘇伯爵的外甥,哥,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置吧?”
陳親王說:“好。”
許桓深看著他們,陳親王和駱庭渺之間的氣氛默契而親密,陳親王是皇帝的養子,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有傳聞說陳親王其實是皇帝的私生子,看來傳聞不虛啊。
陳親王看了許桓深一眼,招了招手,幾個侍衛上前,架起許桓深,走出了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駱庭渺和陸子芸,駱庭渺俯身,陸子芸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駱庭渺感覺自己快窒息了:“喂喂,陸子芸,你想幹嘛?!”
陸子芸有些神誌不清,啜泣著說:“好難受,唔……”
“陸子芸,放開我。”駱庭渺低聲說,這小孩兒,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駱庭渺,你這個混蛋。”陸子芸輕聲說。
駱庭渺挑了挑眉,說:“你這家夥說什麽呢?”
“都是你,讓我得了怪病!”陸子芸哭了,眼睛紅紅的。
“怪病?”駱庭渺有些疑惑。
陸子芸抽泣著,說:“看到你,我的心就跳得好快,好不正常,我對別人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你完全不理我,心裏隻想著莫若輕先生,我就覺得心裏好澀好難過……都是你,一定是你讓我感染了怪病!!”
陸子芸緊攥著駱庭渺的衣袖,駱庭渺有些驚訝地看著哭得稀裏嘩啦的小孩,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