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陸子芸握緊了拳頭,披了件衣服下床。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用浴巾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了出來,陸子芸拿起床頭櫃上的花瓶,朝他扔去:“許桓深,混蛋!!”
男人輕巧地一讓,花瓶砸碎在了牆壁上,男人轉過頭,撩開頭發,露出了一張俊朗貴氣的臉:“小孩兒,你想謀殺親夫?”
陸子芸縮回手,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說:“駱庭渺?怎麽會是你?!”
駱庭渺走過來,摸了摸陸子芸的頭發,說:“那你希望是誰?大早上的聽到你叫別的男人的名字,真是令人不舒服。”
陸子芸呆呆地看著他,他隱約想起來,昨晚好像駱庭渺及時趕到,救了他……這麽說來,他昨晚是和駱庭渺……?!
陸子芸臉通紅,他縮進被子裏,大叫:“啊!!!”
駱庭渺眼睛裏帶著笑意,他穿好襯衫西裝,看著被子裏瑟瑟發抖的那家夥,說:“你是想裝鴕鳥嗎?我不是比許桓深更好?我可是你老公。”
陸子芸從被子裏探出一雙眼睛,說:“你怎麽可以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駱庭渺說,“昨天是誰像個八爪魚似的,纏著我不放?”
“啊!混蛋,別說了!”陸子芸把枕頭扔了過去,輕飄飄的枕頭砸在駱庭渺身上,駱庭渺笑了,戴上手表:“小孩兒,肚子餓不餓?”
聽到吃的,陸子芸從被窩裏鑽了出來,駱庭渺忍住不笑,說:“這個酒店的早飯很豐富,要不要嚐嚐?”
“嗯,好。”陸子芸點頭。
這小孩真是又呆萌又可愛,駱庭渺走過去,俯身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陸子芸的臉更紅了,他低垂著眼簾,沉吟了一會兒說:“你去了美國,莫若輕先生沒事吧?”
駱庭渺愣了愣,說:“他沒事,那具浮屍不是他。”
“哦,是嗎,太好了。”陸子芸悶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