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明斜倚在塌上,搖晃著紅酒杯,說:“桓深,我已經幫你鋪好了一切,你卻還是失敗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右相,右相對不起我……”
宋寒明放下紅酒杯,眼睛裏的光芒極其冰冷:“我已經把諾雲嫁去歐洲了,很快就會舉行婚禮,你不會再見到她了。”
“什麽?”許桓深的神情很崩潰,他語無倫次地說:“右相,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隻有一次,而你沒有把握。”宋寒明笑了,笑得像一隻狐狸,“我很遺憾,許少爺。”
許桓深失魂落魄地走出右相的住所,他握緊了拳頭,眼睛裏滿是恨意,宋寒明起身,打開抽屜,看到裏麵的照片,愣了一下,照片上的男人溫柔地笑著,宋寒明關上抽屜,眼神重回冰冷,許桓深還真是沒用,看來,要對付駱庭渺,他手上唯一有用的武器,隻有那個孩子。
宋寒明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喂?XX大學嗎?莫若輕先生是您們的學生對吧?我希望他能夠盡快完成他的學業,盡快回國,畢竟,T國才是他的家。”宋寒明勾起唇角,笑了。
傍晚,試了十套禮服和三家餐廳的陸子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寢宮,倒在**,小楓趴在地毯上畫畫,駱庭渺走了進來,鬆開袖扣,俯身看著陸子芸,說:“小孩兒,辛苦了。”
陸子芸看到駱庭渺,傻笑起來,駱庭渺戳了戳他的酒窩:“小孩兒,你笑起來的模樣怎麽這麽傻?”
陸子芸急忙起身,說:“我哪裏傻了,我今天好累,試了十套禮服,還有三家餐廳……”
“想吃烤雞嗎?”駱庭渺問。
“想~!”陸子芸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何以解憂?唯有烤雞。
小楓不屑地嗤了一聲,說:“陸子芸,你真沒用,這樣就被收買了。”
陸子芸下床,感覺雙腳酸軟,他皺著眉說:“累了一天,都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