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麵色無神地點點頭,“不錯,然後我們就按照約定,在三天後給我們綁架的人的親人打電話勒索,要價四千萬,如果錢到手就……放人!”
“但其實是假意勒索實則撕票,不是嗎?!”甄桃的眸子變得冷凝無比。
“你……怎麽知道?!”
“怎麽會找不到?”施岑喃喃自語,以往清冷的的麵孔上布滿晨霜,嘴唇蒼白幹裂,和以前那個西裝革履的社會精英一點也不像了。
榮桑榭抿著嘴,不說話,他的心也沉了下去了,明明他以為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就可以把尚品他們帶回家的,可是沒有想到,那群人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
穆清晝此時安頓好帶來的人,然後走到施岑的身後,輕輕拍上他的肩膀,“也不一定都是怪結果,不是嗎?”
施岑怔怔的,似乎並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麽。
穆清晝看到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如此模樣,心裏壓抑不了的心疼,就像是汨汨泉水,咕咚咕咚地往外冒。
“先休息吧,明天再繼續找!”穆清晝一錘定音,看了一眼最近幾天變得特別沉默的榮桑榭,想讓他做個典範,同時勸勸施岑。
隻是榮桑榭涼涼地瞥了穆清晝一眼,之後說道,“我還是放心不下來!”
此刻坐在石頭上的施岑聽到他這樣說,立馬起身,“我們要不要再去找找!”語氣中的急切顯而易見。
“這麽晚了,你們還是不要亂跑了,荒郊野外的,萬一出了……”穆清晝勸阻道。
“你不想去你可以不去!”施岑冷冷的回了一句,“沒有任何人要求你去。”
“你……”穆清晝的心瞬間被傷了,繼而氣憤地說道,“那也是我的兒子,不止你心疼,我也心疼!”
施岑扭過頭去,並不看他,紅紅的眼眶裏,在月光的掩映下,隱隱有星光閃爍。
“我和你一起去!”施岑沙啞著聲音,對著榮桑榭說,“如果找不到他們,我安不下心來!”